没有虫鸣。
没有鸟叫。
甚至连风声进了院子,都被纸人吞掉。
院中杂草丛生。
正殿破旧,屋顶塌了一角。
香炉倒在地上,炉身裂了大道口子。
地砖裂开。
墙上残留着早年香火熏出的黑痕。
纸人遍地都是。
屋檐下。
柱子边。
香炉旁。
殿门前。
走廊里。
到处都是白纸人。
每个纸人胸前,都写着一串字。
林晚晴走近一个纸人,眯眼看去。
“庚午年……三月廿二……”
张守元声音沉重:
“生辰八字。”
林晚晴脸色微变。
陈不凡抬眼扫过整座道观。
每一个纸人脸上,都画着相同的黑眼。
每一个纸人身上,竟都写着不同的生辰八字。
男,女,老,少。
这些纸人大小并不完全一致,但胸前字迹工整,排列有序,不像是随便挂的。
青阳老道低声骂道:
“邪门。”
“拿纸人承八字,这是把活人命影绑在纸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