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陈家灭门,是结果。”
“《命符经》丢失,是内情。”
“结果很多人知道。”
“内情只有当年参与的人知道。”
这句话一出,周围不少人脸色都变了。
方鹤鸣脸色一沉。
“陈不凡,你别血口喷人。”
“老夫只是随口一说。”
“怎么到了你嘴里,就成了参与陈家旧案?”
陈不凡站在他面前。
“我说你参与了吗?”
方鹤鸣一噎。
陈不凡继续道:
“我只是问你。”
“你怎么知道?”
方鹤鸣握紧符笔。
“无可奉告。”
陈不凡点点头。
“好。”
他转身回到长案前,将布袋里的《天命录》取出,放下。
方鹤鸣脸色微变。
“你想做什么?”
陈不凡没有回答。
他右手指尖抵着封皮。
问玄台上的风,忽然停了。
这一片空间的气压,被什么东西压住。
众人心口同时一沉。
罗天成下意识后退半步。
他刚才已经见过陈不凡一眼断宅。
可此刻看到陈不凡动《天命录》,还是心头发紧。
命师审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