绝不是一两个人能完成。
陈不凡看着方鹤鸣。
“那你又传过哪些消息?”
方鹤鸣咽了口唾沫。
“玄门协会理事变动。”
“各地门派谁和协会的分歧。”
“陈家旧案资料。”
“谁私下查过改命门。”
“还有……”
他看了一眼张守元。
“龙虎山旧人里,谁还惦记着二十年前那场玄门大会。”
张守元冷笑一声。
“原来我还能被你给惦记上。”
方鹤鸣低头,不敢说话。
“我以为自己避开了协会眼线。”
张守元长叹。
陈不凡道:
“你避开了白云鹤。”
“但没避开陈道远。”
张守元听罢,陷入沉默。
会场里不少人脸色变得也更难看。
陈道远这三个字,现在已经不是一个单独的人。
更像一张藏在玄门地下多年的网。
白云鹤是网线之一。
方鹤鸣也是。
玄清子是外围节点。
玄明子是执行人。
严守一这种假大师,或许只是被这张网喂肥的虫子。
真正的网,还没完全浮出水面。
林晚晴当即下令:
“封锁会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