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不凡手指托着下巴,陷入思考。
“陈道远死。”
“先生活。”
这像是刻意投下来的乱线。
这是为了什么呢?
张守元脸色凝重:
“可能是原来的陈道远已经死了。”
“但他的命还在。”
青阳老道接话:
“命身两分?”
林晚晴想起陆长生。
“果真像陆长生那样?”
张守元继续道:
“也可能是故意扰乱视线。”
“这句话,可以有很多种解释。”
“第一,陈道远原来的身体死了,命换到了别人身上。”
“第二,陈道远只是先生曾经用过的名字。”
“第三,先生不是陈道远,而是继承了陈道远符法的人。”
“有没有这样一种可能。”陈不凡终于开口。
“他故意把这句话扔出来,让我们互相猜忌。”
众人都表示赞同。
林晚晴又开口:
“殡仪馆那边说,尸体的血肉衣物都烧干净了,但是在骨灰中,找到了一块木屑。那边已经安排人送过来了。”
说罢不久,便有一名年轻警察带着一个玻璃盒子进来。
打开,中间,有一小片深红色木屑。
木屑很小。
只有指甲盖一半大。
边缘有烧焦痕迹。
但没有完全烧毁。
张守元用黄纸将木屑夹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