戏台上,两人之间的气氛骤然紧绷。
这就是二十年前,父亲和陈道远真正决裂的瞬间。
而就在这时,戏台后方的阴影里,又出现了几道模糊人影。
一人身穿白衣,面带温和笑意。
陆长生。
一人披着黑袍,站在角落,看不清脸。
想必就是那位无名。
还有一个人,坐在最暗处,手里捏着一枚黑色棋子。
张守元脸色骤变。
“白庭生……”
陈不凡看向那个暗处的人。
而戏台上,陈道远忽然转头,看向阴影里的陆长生。
“陆先生。”
“你说过。”
“只要我愿意打开陈家符脉。”
“你们就帮我拿到《天命录》。”
陈道衡的脸色,终于变了。
“陈道远。”
“你居然想勾结外人夺《天命录》?”
陈道远回头,眼神冰冷。
“堂兄。”
“不是外人。”
“是新命。”
“也是陈家的新命。”
戏台上,陆长生缓缓笑了。
他看向陈道衡,温声道:
“陈先生。”
“守旧的人,总要给新命让路。”
陈道衡握紧命钱。
“春秋台今晚,不是谈判。”
陆长生微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