幻象里,陈道远冷冷看着陈道衡。
“堂兄。”
“陈家不能再这样下去了。”
陈道衡声音沉稳:
“你只要还姓陈,就不得替他们卖命。”
陈道远笑了一声。
那笑里,带着多年压抑的不甘。
“卖命?”
“堂兄,你总是说得这么难听。”
“富豪求寿,是因为他们有资源。”
“权贵求命,是因为他们能改变更多人的命运。”
“玄门入世,是大势。”
“陈家守着祖训,只会被时代碾过去。”
陈道衡冷冷道:
“所以你就拿《命符经》去和陆长生谈?”
陈道远明显脸色一沉。
“我是在给陈家找出路。”
陈道衡道:
“用别人的命换出路?”
陈道远声音拔高:
“命本就有轻重!”
“一个流民的命,和一个能救一城经济的人,能一样吗?”
“一个孤寡老人的寿,和一个能扶起千万人饭碗的权贵,能一样吗?”
“堂兄,你明明看得见命数,为什么偏偏不承认命有贵贱?”
陈道衡盯着他,一字一句道:
“命有强弱。”
“但无贵贱。”
戏楼里,风骤然冷了下来。
问玄台侧厅里,陈不凡的拳头一点点握紧。
原来陈道远早在二十年前,就已经把人命分了贵贱。
幻象中,陈道远眼神越发阴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