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还撑得住吗?”
“我只是看。”
“不是入戏。”
张守元低声提醒:
“它唱的是陈家。”
“你人在问玄台,命也会被牵动。”
“要心定,不能被牵着走。”
陈不凡嗯了一声,不再说话。
春秋台里,罗天成下意识退了一步。
“你们时刻注意安全。”林晚晴叮嘱。
罗天成咬牙。
“知道。”
红帷缓缓升起。
戏台上,灯火重新亮起。
这一次,不是刚才那座台前。
而是春秋台后堂。
画面里,后堂摆着一张木床。
床边点着一盏油灯。
灯火昏黄。
空气像被浓重药味浸透。
一道女人的咳嗽声,从床上传来。
咳得很重。
像肺里已经没有多少气。
张守元盯着画面。
“春秋台后堂。”
“以前玄门暗会,有时候不只在前台谈事。”
“后堂才是真正议命的地方。”
画面里,床边站着两个人。
一个是陈道衡。
青衫,命钱,神色沉重。
另一个是陈道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