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道衡转身看向窗外,不再看他:
“你这又是何必!”
“就这一次,真的,堂兄!就这一次。”
“你帮帮我,我以后给你当牛做马!”
陈道远狠狠磕头,额上甚至撞出了血。
“阿远,别这样。。。。。。”
床上的阿宁也是泪流满面,颤颤巍巍伸着手,想要制止。
陈道衡只是摇头。
“道远。”
“有些命,我们只能送。”
“不能改。”
陈道远突然笑了。
笑得凄凉又讽刺。
“送?”
“送她去死?”
陈道衡道:
“送她走完本该走完的路。”
陈道远忽然怒吼:
“你守的是规矩!”
“我守的是活人!”
“我救了这么多人,陈家救了这么多人!”
“怎么到我了,就没有人愿意救我!”
这一声吼出,春秋台里的灯火猛地一晃。
罗天成胸口一闷,险些被那股情绪压得后退。
问玄台侧厅里,众人也陷入沉默。
林晚晴原本以为陈道远天生就是疯子。
可是这一刻,她看见的不是疯子。是一个绝望到极点的人。
张守元叹息不已。
“以前只知陈道远主张命术入世,不服陈家祖训。”
“却不知,他最初也是为了救人。”
陈不凡没有说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