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道远说不出话。
问玄台侧厅里,林晚晴看着这一幕,眉头越皱越紧。
这一刻的陈道远,只是一个被逼到绝境的人。
可越是这样,越危险。
这时候最是容易说服自己。
最容易把“我只是想救人”,变成“所以别人可以牺牲”。
通讯画面里,后堂门口缓缓走进一道白衣身影。
陆长生。
他仍旧是一身白衣。
温和。
干净。
盘着头发。
像一个不染尘埃的慈善人。
可他站在这间弥漫药味和死气的后堂里,却显得格外刺眼。
陈道衡挡在床前,声音冰冷:
“陆长生。”
“这里不是你该来的地方。”
陆长生微微一笑。
“陈兄。”
“人命将尽,我来送一条生路。”
陈道衡冷声道:
“你送的不是生路。”
“是邪路。”
陆长生没有生气。
他看向陈道远。
“陈先生。”
“你妻子的命火确实快熄了。”
“但还没完全熄。”
“只要没熄,就还有救。”
陈道远猛地抬头。
“怎么救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