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老九说的,是青石观那口命棺。
棺中邪命还被镇着。
镇棺的,正是陈不凡留在那里的本命钱。
也因为那枚本命钱被压在棺上,所以他这几次开《天命录》,命气一直不稳。
陈老九咳得更重。
旁边医生似乎在劝他别说话。
可陈老九还是死死撑着。
“我那。。。。。。枚老命钱。”
“跟了我半辈子。”
“拿它去青石观。”
“替少爷的命钱……压棺中邪命。”
“老奴命薄。”
“但老奴老了。”
“让张道长他们在押几道黄符。”
“也能撑过几日。。。。。。”
陈老九声音发颤,却很坚决:
“少爷的命……不能耗在那口棺上。”
“你的命……要留着。”
“留着查陈家旧债。”
“留着活下去。”
电话那头又传来机器乱成一团的警报声。
医生急声道:
“不能再说了!”
“患者所说那个东西已经安排人给你送过去了。”
“血压掉了!”
“快!”
“先稳住!”
林晚晴脸色一变。
“喂?”
“喂?”
过了几秒,那名看护警员才重新拿起电话,声音发颤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