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在命术里,人可不这么定义。”
他抬起右手。
掌心里,半道铜钱纹缓缓浮现。
陈家旁支符印。
罗天成脸色发白。
“真是陈道远的符印。”
陈不凡忍不住直呼其名:
“你就是陈道远。”
先生看向他。
“是。”
他停顿片刻,又轻轻摇头。
“也不是。”
林晚晴皱眉。
“什么意思?”
先生缓缓道:
“陈道远这具身体,二十年前就已经死了。”
张守元失声道:
“死了?”
先生点头。
“是。”
“春秋台那一夜之后,他带着妻子离开陈家。”
“跟陆长生做了交易。”
“可惜,他妻子的命没能真正救回来。”
“她只多活了七日。”
“那三个孩子呢?”
先生轻轻笑了一下。
“死了。”
轻描淡写两个字,不带任何感情。
“所以陈道远还是没救回她。”
先生看着陈不凡,笑意淡了一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