罗天成一半脸迅速苍老。
另一半脸又被白光强行拉回年轻。
像他的寿数正在被两股力量争夺。
先生想抽。
陈不凡要定。
先生用符改命。
陈不凡用书审命。
两人之间的区别,在这一刻无比清楚。
先生不问罗天成愿不愿意。
不问寿数抽走后会不会害死他。
不问这份代价该不该由他承担。
他只要结果。
陈不凡不同。
他必须救罗天成。
但救,就要接住反噬。
他不能把这份因果转嫁给别人。
只能自己担。
先生看着这一幕,笑意越来越深。
“不凡。”
“累吗?”
“每救一个人,都要自己担。”
“每破一个局,都要自己受反噬。”
“每审一条命,都要被命债拖住。”
“陈家主脉,永远就是这样。
“最后把自己耗死。”
陈不凡额角渗出冷汗:
“你们轻松。”
“你们只害人。”
先生道。
“执迷不悟。”
他掌心符印猛地亮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