开枪,子弹刚碰到那戏幕就化成一滩水。
外面明明就是老巷。
甚至能看见巷口的灯。
可他们就是出不去。
一名年轻警员急得眼睛都红了。
“罗先生!”
“现在怎么办?”
罗天成扶着柱子,咬牙站直。
他脸色白得像纸。
胸口还残留着抽寿线带来的冷意。
刚才那一下,他差点被先生抽空半条命。
可现在,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了他。
春秋台现场,唯一算得上玄门人物的,只剩他。
罗天成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罗盘。
盘面裂了一道缝。
指针还在乱转。
他低声骂了一句。
“真踏马会挑时候。”
旁边年轻玄门弟子声音发颤:
“少主,能破吗?”
罗天成抬头,看向戏台。
红色残纹从戏台中央爬向观众席,又从观众席爬到门口。
像一张网。
把所有人都兜在戏里。
门口只是锁。
阵眼在戏台。
锁命戏的,是台名。
罗天成猛地抬头,看向戏台上方那块裂开的横匾。
匾额原本写着三个字。
【春秋台】
如今只剩半个“秋”字,还摇摇欲坠地挂在上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