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不凡声音冷淡:
“我只代表陈家。”
他不要做玄门领袖。
不要坐玄门协会的位置。
他只是把陈家这两个字,重新立起来。
陈不凡走到长案前,抬手按住那块裂开的【玄门正统】牌匾。
“你们认不认陈家,不重要。”
“外界信不信玄门,也不重要。”
“重要的是,从今天开始,只要还想借玄门术法吃饭,就有些底线不能碰。”
他竖起一根手指。
“第一。”
“不替恶人改命。”
“作恶之人命中有灾,那是因果。”
他竖起第二根手指。
“第二。”
“不用善人挡灾。”
“谁敢拿他们的命做局。”
“我查到一个,审一个。”
他竖起第三根手指。
“第三。”
“不借玄门敛不义财。”
“骗香火钱,卖假符,做邪法,靠恐吓敛财,借命理名义害人。”
“这些事,过去你们怎么遮,我不管。”
“从今天开始,再有人撞到我手里。”
“别怪我不给玄门面子。”
话音落下,问玄台一片寂静。
一半人沉默。
一半人低头。
沉默的人,是在权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