纸面有的昏黄破旧。
有的写满字,也有刻满划痕和涂鸦。
像在查找“不到”这两个字的处理规则。
操场上的风越来越冷,却又像从四面八方汇聚到这里。
陈不凡站在楼门口,纹丝不动。
林晚晴握着枪,站在他身后半步。
罗天成也举起罗盘,他的罗盘振动更明显,甚至指针开始转圈,他咬牙按住盘面边缘,才让指针停住。
翻页的声音终于停了。
楼上的无脸老师缓缓抬头。
动作比之前慢了很多。
下一秒。
二楼教室里,所有学生同时起身,转过头,贴在窗户玻璃上。
动作整齐得不像活人。
脸上没有表情,眼睛半睁半合着,无光,空洞。
然后,二十九个学生的嘴同时张开。
甚至张开的角度也完全一致。
声音整齐、冰冷、机械。
“不到者。”
“留级。”
声音形成共振。
教室里的灯,忽然变成惨白色。
黑板上浮现出一行粉笔字:
【留级名单:陈不凡】
而在陈不凡脚下,一道灰白色的粉笔线,圈住了他的脚踝,然后从地面上,贴着水泥台阶,正一点点从楼门里延伸出来。
所到之处,都成纸白色。
像一只看不见的手,要把他拖进教室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