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,都是代价。
陈不凡像是被人掐住了脖子。
猛的呼吸不上来。
女教师看见了。
她大声笑了。
那笑声不再像人。
像火场里烧断的梁木,塌下去前发出的最后一声裂响。
“你想看?”
“那你就自己看。”
话音落下。
教室里的灯忽然灭了。
整个空间陷入一片黑暗。
只有窗外火光还在跳动。
下一秒。
教室最后一排,响起了一声很哭声。
不是学生的哭声。
是婴儿的哭声。
那声音都已哭哑。
又被浓烟呛住,连最后一点声音,都快从喉咙里断掉。
陈不凡缓缓转头。
最后一排的角落里。
不知什么时候,多出了一张旧课桌。
那张课桌比其他桌子更旧。
桌面上没有课本。
没有试卷。
只有一张用红线缠住的旧符。
旧符边缘已经被火燎黑了一半。
但没有烧尽。
它压在桌面上。
下面,是一个看不清脸的婴儿虚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