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……”
“别拿走我的脸……”
“我是他们的老师……”
“我不是监考的鬼……”
她越哭,那张脸被抹得越快。
半边是痛苦到扭曲的女教师。
半边是没有五官、没有情绪、只剩规则的无脸老师。
陈不凡看着她,眼神沉了下去。
这是折磨。
镇魂石一点点剥掉她刚刚找回来的良知。
女教师忽然猛地抬手。
手臂被粉笔线吊了起来。
那动作僵硬得不像人。
咔。
手肘反折。
又被强行掰正。
一根断裂的粉笔,从讲台上飞入她掌心。
粉笔一落进手里,她整条手臂都开始剧烈颤抖。
烧伤那半张脸尖声喊:
“陈不凡!”
“躲开!”
下一秒。
无脸那半边压过来。
她手里的粉笔狠狠划出一道白线。
白线横切空气。
像一把薄到看不见的刀,直斩陈不凡喉咙。
陈不凡侧身避开。
粉笔线擦过他的衣领。
肩头皮肤被划出一道细口。
没有鲜血立刻涌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