脖颈。
脊背。
全部被吊住。
她像一个被挂在讲台前的破旧木偶。
烧伤那半边脸在哭。
无脸那半边却冷漠地举起手。
粉笔在半空中一笔一划写下:
【陈不凡】
名字只写出第一个字,陈不凡脚下地面便裂开。
一根根粉笔线从缝隙里爬出。
缠脚踝,膝盖,手腕。
像要把他也按进课桌前。
陈不凡抬脚一踏。
命钱落地。
青白光从地面炸开。
粉笔线寸寸崩断。
可同一瞬间,教室里十几个学生魂同时发出痛苦呻吟。
他们的手腕上,也裂开了同样的白色勒痕。
陈不凡的动作猛地停住。
他不能再硬打。
镇魂石把学生魂、女教师、点名册全都串在了一起。
他伤规则。
规则就把痛还给学生。
女教师痛苦地嘶喊:
“别打线……”
“线连着他们……”
“打我……”
“陈不凡,打我!”
她说完这句话,无脸那半边像被激怒。
整张脸猛地扭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