罗天成抹掉嘴角血,嘴还硬。
“林队,你这话问得非常不专业。”
“我现在看着像能撑的人吗?”
林晚晴冷声道:
“像。”
罗天成一噎。
“你们警方现在鼓励伤员都这么简单粗暴吗?”
林晚晴没有理他,立刻对对讲机下令:
“医护组准备。”
“警员两人一组。”
“等我命令。”
“进教室后,只救活人身体。”
“不碰试卷。”
“不喊学生名字。”
“不强扯粉笔线。”
“能抬椅子就连椅子一起抬。”
“出旧楼十米后,再交给医护。”
对讲机里立刻传来回应。
“明白!”
最后一角。
北地下门。
那里黑水最重。
也是所有命线最终沉下去的位置。
罗天成抬头看向地下室入口,脸色凝重。
“陈不凡。”
“最后一角在地下门。”
“我钉住它,井下那东西就知道我们要下去了。”
陈不凡压着点名册,声音冷沉。
“它已经知道了。”
罗天成一撇嘴,翻身下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