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都拿去烧了。”
身后保镖点头。
“是。”
陈不凡没说什么。
只是把自己的几双很旧的鞋子装好。
回头再看一眼这间待了一年多的出租屋。
来时空空,去时也空空。
倒是半开着窗里透进来的风,还是在扰动着窗帘。
像是在提醒他。
风已经变了。
以前,网上骂他的人也不少。
说他装神弄鬼。
说他剧本。
说他吓人。
但这次不同。
这次多了一个“更温和、更正统”的陈知命。
一个人只要有了替代品,原本的功劳就会开始被重新衡量。
救人,也能被说成恐吓。
审恶,也能被说成残忍。
半小时后。
三人到了王天豪的大平层。
电梯门一开,罗天成就沉默了。
他原本准备好的三句嘲讽,全堵在喉咙里。
门外不是普通玄关。
是一整面挑高大理石入户。
灯光沿着墙线一层层亮起,像富贵人家的开场仪式。
巨大的落地窗外,是整片江景。
江面霓虹碎成金光。
客厅大得不像客厅,像一个能开小型发布会的会场。
沙发一整组,茶几像黑玉切出来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