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色彻底暗下来。
灵堂的白灯全部亮起。
秦正丰的长子秦硕终于从外地赶回。
男人三十多岁。
进门以后便跪在灵床前失声痛哭。
福伯等他哭完,才将一件孝服披在他身上。
“秦硕少爷。”
“该替四爷点长明灯了。”
男人擦掉眼泪,颤抖着接过火种。
灵堂中央。
一盏铜制长明灯放在遗像下方。
按照规矩。
停灵七日。
灯火七日不灭。
福伯亲自扶着他的手,将灯芯点燃。
火苗亮起的一瞬间。
祖祠方向忽然吹来一股冷风。
灵堂白布轻轻晃动。
长明灯的火苗也跟着斜向祖祠。
福伯低声道:
“上香。”
秦硕接过三炷香。
点燃。
举过额头。
对着遗像拜了三拜。
随后插进香炉。
秦家其他晚辈按照辈分依次上前。
每人三炷。
很快。
香炉里便插满了燃烧的线香。
灰白烟雾缓缓升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