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需要掀开寿衣,还是需要用符。”
“我都同意。”
秦三爷怒喝:
“秦硕!”
秦硕没有退。
“我是秦正丰的儿子。”
“今天这件事,我做主。”
灵堂里一阵死寂。
秦三爷握着手杖的手微微发抖。
“你年纪轻。”
“根本不懂秦家的规矩!”
秦若雪挡在秦硕身旁。
“三爷爷。”
“秦硕是四叔唯一的儿子。”
“他已经同意了。”
“我也同意。”
她看着秦三爷。
“今天的事,所有人都看见了。”
“如果四叔只是正常死亡,陈先生查完,自然会给秦家一个说法。”
“但如果不是。”
“我们有权知道。”
“秦家到底怎么了。”
秦三爷脸色铁青。
“若雪。”
“你连福伯都不信了?”
秦若雪看了一眼站在灵床旁的老管家。
眼神短暂迟疑。
“我不是不信福伯。”
秦若雪低声道:
“我是想让四叔死得明白。”
福伯沉默片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