重重跪了上去。
嗤。
蒲团表面的麻布发出轻微摩擦声。
所有人同时转头。
一开始。
那里仍然什么都没有。
几秒后。
空气中逐渐浮出一层极淡的白。
先是孝帽。
然后是肩膀。
最后是一具跪在蒲团上的身体。
那个原本只存在于监控中的披麻戴孝者。
一点点出现在现实里。
灵堂里瞬间炸开了锅。
有人惊叫着后退。
有人直接跌坐在地。
甚至一个秦家年轻子弟抓起灵堂旁边的木棍。
秦若雪死死盯着那个人。
眼睛忽然红了。
“爸……”
秦硕猛地看向她。
“你说什么?”
秦若雪声音颤抖。
“那是。。。。。。我爸。”
她看见的披麻戴孝者,是一个四十多岁的男人。
肩膀宽阔。
头发梳得整齐。
即使低着头,她也认得那张脸。
那是她早年突发心梗去世的父亲。
秦硕却脸色惨白。
“不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