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白事照常办。”
“今晚按照规矩守灵。”
“任何人不许再碰尸体,也不许靠近祖祠!”
秦若雪皱眉。
“三爷爷,刚才的声音——”
“我说了。”
秦三爷猛地看向她。
“是尸体排气!”
他说完,转身便走。
脚步很快。
甚至有些狼狈。
陈不凡看了一眼蹲在旁边整理香灰的福伯。
福伯仍旧低着头。
动作平稳。
仿佛刚才的一切,都只是白事里一个无关紧要的小插曲。
……
夜里十一点。
前来吊唁的宾客逐渐散去。
秦家祖宅的大门关了一半。
白棚下只剩秦家本族的人。
按照秦家的规矩。
停灵七日。
每晚都要由家中晚辈轮流守夜。
福伯拿来一本厚厚的登记册。
在灵堂前点了十二个人。
全部是秦家年轻一辈。
六男六女。
分成两排跪在灵床前。
每人面前摆着一个蒲团。
身后放着一盏小白灯。
十二人后还摆了几个备用蒲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