宽大衣袖下的几十只手,也一点点收了回去。
它没有消失。
重新跪回了蒲团。
却不再有任何动作。
像刚才那句话已经说完。
现在只需要等待秦家给出答复。
秦家众人紧绷的神经终于松了一些。
有人瘫坐在地上。
有人抱着家人低声哭泣。
还有人不停追问福伯,那只铜铃究竟是从哪里来的。
福伯将铜铃放回木匣。
“很多年前,一位先生留在秦家的。”
秦三爷猛地看向他。
“哪位先生?”
福伯动作微微一顿。
随后低头整理红绳。
“年代太久。”
“我已经记不清了。”
罗天成靠近陈不凡,压低声音。
“真是那几件破烂镇住的?”
陈不凡看着灵堂最后方。
“不是。”
“那它为什么不动了?”
“话已经带到。”
陈不凡道:
“它在等。”
第二天上午。
秦家祖宅的白棚还没有撤。
昨夜守灵的人却已经换了一批。
没有人再敢坐最后一张蒲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