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能不能别在这种时候提吃的?”
罗天成道:
“我只是形容复杂。”
陈不凡用竹片拨开黑泥。
一股极淡的阴气从泥土里升起。
泥里的骨灰并没有完全死寂。
每一粒都缠着残缺命气。
香灰则带着秦家多年供奉留下的香火味。
动物毛发上,附着着被强行截断的生气。
至于那些干涸血块。
是从活物身上取下来的。
楚知行看向他。
“能判断用途?”
陈不凡道:
“养尸土。”
这三个字一出。
福伯的眼皮轻轻跳了一下。
楚知行问:
“依据?”
陈不凡指向黑泥。
“骨灰聚阴。”
“香灰养魂。”
“动物毛替命。”
“活血锁尸。”
“四样东西混在一起。”
“不是为了埋尸体。”
他抬眼看向祖祠右侧的黑色帐篷。
“是为了让已经死掉的东西。”
“继续长。”
秦若雪脸色惨白。
她看向那五道抓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