祖祠地下的黑棺察觉秦正丰要被带离秦家,立刻收紧归棺线。
如果陈不凡再晚一步。
秦正丰的尸体会被两条归路拦腰撕开。
秦家老人坐在地上。
嘴里反复念着:
“不能回头……”
“摔盆不能回头……”
“坏了规矩。”
“这下真坏了规矩。”
八名抬棺人站在几米外。
没一个人敢重新靠近。
陈不凡又取出一道镇尸符。
重新贴在棺盖中央。
“换抬棺的人。”
“原来的八个。”
“肩上已经沾了尸气。”
楚知行立即让人将八名抬棺者带到一旁。
乔小满负责检查。
秦硕跪在地上,双手抱住头。
没人再催他继续出殡。
就在一片混乱中。
福伯从人群后方走了出来。
他走得很慢。
脸上没有惊恐。
也没有责怪。
只是来到棺材旁边。
将一片被棺盖夹住的寿衣衣角,轻轻抽了出来。
又仔细抚平。
像过去二十多年里。
每一次替秦家人办白事那样。
平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