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次不管听见什么,都不能再回头。”
秦硕双手捧着父亲遗像。
指节用力到发白。
他没有说话。
只点了一下头。
老人又看向八名抬棺人。
“都准备好。”
“吉时已经过了一半。”
八人分立棺材两侧。
两根粗木棺杠从棺底穿过。
麻绳重新固定。
每一道绳结都由福伯亲自检查。
陈不凡蹲在棺尾。
手指摸过地面。
刚才秦正丰双脚陷入的位置,还残留着两团黑印。
黑印一直向祖祠方向拖出半尺。
像棺材下面有两只脚,已经踩进了另一片泥土里。
陈不凡抬头。
“起的时候别硬拽。”
“感觉不对,立刻松肩。”
一名抬棺人低声道:
“陈先生。”
“这棺材大概多重?”
“木头加尸体。”
“正常不会超过六百斤。”
那人明显松了口气。
八个人。
六百斤。
对他们而言不算难事。
秦家老人站到队伍前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