插了两次,才将锁打开。
吱呀。
房门推开。
灰尘扑面而来。
屋里堆着许多旧账册。
木柜、算盘、发黄的票据,还有上个年代留下的保险柜。
秦三爷没有看那些东西。
他走到最里面的老柜子前,蹲下身,伸手摸进最底层。
咔。
一块木板被他推开。
夹层里,藏着一只锈迹斑斑的铁盒。
铁盒上了两道锁。
秦三爷打开时,手一直在抖。
里面没有金银。
只有一沓发黄的照片、几张旧图纸、新闻剪报、医院检查单,以及一本已经卷边的黑色笔记。
秦若雪拿起最上面那张照片。
照片拍摄于二十多年前。
祖祠当时还没有翻修。
供奉牌位的长桌被移到一旁。
后方地面挖开了一个长方形深坑。
几名工人站在坑边。
坑中摆着一口通体漆黑的棺材。
正是如今帐篷里的那口。
秦若雪的手指骤然收紧。
“这口棺材……”
“二十多年前就在祖祠下面?”
“对。”
秦三爷坐到旁边的木椅上。
嗓音发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