众人离开旧账房,沿着回廊穿过后院。
秦三爷最后停在一间废弃的杂物房外。
房门一推开。
一股潮湿的霉味扑面而来。
里面堆满旧桌椅、屏风和废弃木料,几乎没有落脚的位置。
秦三爷抬起手杖,指向最里面。
“把那个柜子挪开。”
罗天成和陈不凡上前。
木柜被缓缓移开。
柜脚在地面拖出一道厚厚的灰痕。
下面露出一块颜色明显更深的木板。
木板中央嵌着一只生锈的铁环。
秦三爷用手杖勾住铁环,向上一挑。
吱呀——
木板缓缓掀开。
下面不是地窖。
而是一只嵌入地下的金属柜。
柜门两侧,各贴着一张已经褪成灰白色的符纸。
秦三爷从口袋里取出钥匙。
咔哒。
锁舌弹开。
柜门刚被拉开,一股浓重的铜锈味便涌了出来。
乔小满下意识捂住鼻子。
金属柜中,整整齐齐排列着十几根粗大的铜缆。
最细的也有成年人的手腕粗。
最中间几根,几乎接近手臂粗细。
表层反而刻满了一圈圈细密纹路。
一端钻进地下。
另一端沿着墙体向上,穿过屋梁,消失在房顶深处。
罗天成脸上的随意慢慢消失。
他蹲在金属柜前,伸手碰了一下铜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