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三爷再也承受不住。
他以出国疗养为名,离开海城,在青州买了栋别墅。
最初七八天。
什么事都没有。
第十天晚上。
他开始做同一个梦。
梦里,祖祠供桌后面的地面裂开。
黑棺从地下慢慢升起。
棺材里有人叫他的名字。
越来越近。
到了第十四天。
秦三爷在酒店里突然无法呼吸。
胸口像被一只冰冷的手攥住。
心脏剧烈疼痛。
体温快速下降。
私人医生赶到后,做遍所有检查。
找不出任何致命问题。
可秦三爷清楚地感觉到。
自己活不过当晚。
“我让司机连夜送我回来。”
“车开进祖宅附近以后。”
“胸口就开始松了。”
“到秦家大门时,所有症状全都消失。”
罗天成问:
“多远开始缓解?”
“三公里左右。”
罗天成和陈不凡对视一眼。
与普通罗盘失灵的范围几乎一致。
秦三爷继续道:
“后来我又试过两次。”
“都是一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