甚至连一根头发都没有找到。
“住了二十一年。”
“连根掉下来的头发都没有?”
秦若雪也沉默了。
她从小就认识福伯。
他喜欢喝浓茶,冬天右膝会疼,每年都会亲手整理祖祠。
可在这个房间里。
没有任何东西能够证明。
那些习惯属于一个真实的人。
罗天成按了按床垫。
床垫立刻恢复平整。
没有长期睡眠留下的凹陷。
他又拿起枕头。
枕芯蓬松。
连一点头部长期压出的形状都没有。
“这床没怎么睡过人。”
乔小满看向他。
“他不睡觉?”
罗天成蹲下身。
检查两双布鞋。
鞋底干净。
磨损的位置也完全一致。
不是一个人轮换穿两双鞋。
更像有人照着同一个样子。
特意做出了两双“福伯穿过的鞋”。
楚知行已经检查完地砖与墙面。
“没有夹层。”
“没有空鼓。”
“房梁也没有藏东西。”
这间房。
干净得毫无破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