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三爷看到那张脸。
握着手杖的手猛地一紧。
“周。。。。。。周乾元?”
撕下脸的福伯将那张脸覆在自己头上。
双手从额头压向下巴。
纸面下。
鼻梁慢慢鼓起。
眼窝随之凹陷。
胡须一根接着一根钻了出来。
几息之后。
坐在铜镜前的人。
已经变成了周乾元。
“真的是他……”
秦三爷声音发哑。
“周乾元就是裴照夜,就是福伯?”
镜中画面没有停。
两年前。
一张请假单出现在桌面。
【家中旧亲病重,请假七日。】
落款:
【福伯】
秦若雪看见日期。
立即想了起来。
“那年他的确请过一次假。”
“我还让司机送他去车站。”
秦三爷脸色微变。
“周乾元是第二天到的。”
镜中的“周乾元”走到床头。
按下柱脚一枚铜钉。
又推入床边木榫。
随后伸手探进铜镜后方,拨动一道暗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