年轻的裴照夜问:
“秦家人发现了怎么办?”
男人轻轻笑了一声。
“他们不会发现。”
“活人只在意葬礼办得体不体面。”
“至于棺材里是谁。”
“骨灰盒里是什么。”
“没人会再打开看。”
画面晃动。
祖祠旧坑刚刚挖成。
秦承德站在一旁。
灰衣术士亲自校准棺位。
年轻的裴照夜始终落后半步。
低头。
垂手。
安静地记住每一道步骤。
灰衣人离开之前,忽然回头。
铜镜里依旧照不出他的脸。
只有声音传来。
“你留在秦家。”
“让他们相信。”
“每一场白事,都已经结束。”
镜面骤然发黑。
画面开始坍塌。
可在彻底消失前。
那个没有脸的灰衣人忽然又转过头。
隔着二十多年的命痕。
准确地看向陈不凡。
他明明没有眼睛。
陈不凡却清楚地感觉到。
对方看见了自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