铜钱突然立了起来。
自行转了一圈。
旧铜镜随之发黑。
镜中不再是福伯的房间。
而是一辆黑色商务车。
地下车库。
灯光忽明忽暗。
车门紧闭。
后排座椅上,一个穿着道袍的男人,正拼命往车门方向缩。
竟是玄清子!
镜中的玄清子已经失去了平日里网红大师的派头。
头发散乱。
嘴角淌血。
胸口的保命符已经全部烧成灰。
他对面坐着一个黑帽男人。
黑色风衣。
帽檐压得很低。
脸完全藏在阴影里。
只能看见一截苍白的下巴。
以及两根夹着铜钱的手指。
那枚铜钱。
正是盒中这一枚。
镜中声音断断续续传来。
“我还有用……”
“我能继续替门里找买家……”
玄清子抓着手机,声音凄厉。
记忆一下子击中了陈不凡。
这正是玄清子临死前打给他的那通电话。
镜中。
陈不凡!”
“救我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