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折了一次。
动作仔细得近乎温柔。
“是必须完成任务的人。”
“福伯呢?”
裴照夜的手指停了半秒。
“从我撕下这张脸开始。”
“他就不在了。”
走廊里安静得只剩尸油滴落的声音。
嗒。
嗒。
秦若雪盯着那张折好的脸。
“墨团呢?”
裴照夜没有说话。
“我问你。”
秦若雪向前一步。
“你说它从侧门跑出去了。”
“它到底怎么死的?”
裴照夜抬眼看向祖祠方向。
“它闻见了旧坑下面的味道。”
“连续三个晚上。”
“都在供桌后面刨土。”
秦若雪的脸一点点失去血色。
“所以你杀了它?”
“青砖已经被它刨松。”
“我不能留。”
“我问你。”
秦若雪咬紧牙关。
“是不是你杀了它?”
裴照夜重新看向她。
“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