才道:
“这个名字。”
“已经很久没有人叫过了。”
陈不凡道:
“是陈道远让你进秦家?”
裴照夜没有否认。
“那现在呢?”
“你替谁守棺?”
裴照夜抬起眼睛。
“少主。”
陈不凡道:
“陆长生?”
走廊里的白灯笼瞬间熄灭。
黑暗只持续了一眨眼。
再次亮起时。
福伯脸上的皱纹,似乎比刚才深了许多。
陈道远的弟子。
改命门的纸命师。
杀死玄清子的黑帽人。
陆长生的守棺人。
所有身份终于落在了同一个人身上。
秦若雪看着那张陪伴了自己二十一年的脸。
她许久才开口:
“已经不装了。”
“为什么还戴着它?”
裴照夜抬起手。
指尖摸向耳后。
“您看了二十一年。”
“突然换掉。”
“怕您不习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