裂缝越来越长。
一块地砖缓缓隆起。
乔小满刚将三枚封煞钉扣进指间。
砰!
地砖从中间炸开。
碎石和黑泥四散飞溅。
一只腐烂的手臂从地下猛地伸出。
五根手指在地面胡乱抓挠。
指甲早已脱落。
手腕上还绑着一圈发黑麻布。
那只手抓住供桌腿。
猛地一拽。
整张供桌向后滑出半米。
供果滚落。
香炉翻倒。
里面的香灰洒在黑泥上。
滋啦——
白烟冒起。
地下顿时传出一片密集抓挠声。
沙沙。
沙沙沙。
像有几十双手,正在砖层下面同时刨土。
第二只手伸出。
第三只。
第四只。
旧坑边缘的水泥大面积塌陷。
一颗腐烂头颅从泥浆里缓缓顶了出来。
头发和泥水黏在脸上。
嘴里死死咬着一张黄符。
符纸已经烂掉一半。
剩下的部分,仍能看见姓名和生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