嗡——
整座黑色帐篷猛地向外鼓起。
猎猎作响。
贴在表面的数百张符纸同时绷直。
不同门派留下的镇邪符,在这一瞬全部被激活。
整座祖祠亮如白昼。
数百道镇邪之力从四面八方压向黑棺。
裴照夜的纸命身首当其冲。
苍白脸颊迅速开裂。
右臂燃起符火。
半截身子被烧得严重变形。
裴照夜却没有放开符胆。
反而手腕一转。
将那张黄符狠狠按进自己的腰部断口。
纸命身里没有鲜血。
只有浓稠的黑色命墨。
符胆被命墨浸透。
背面那道淡墨色命纹迅速亮起。
黑命纹!
最靠近黑棺的一张镇邪符,忽然褪去第一笔朱砂。
紧接着。
第二笔。
第三笔。
朱砂没有凭空消失。
而是从纸面缓缓升起,化作一道细小符光,钻进裴照夜手中的符胆。
随后是第二张。
第三张。
十张。
上百张。
所有镇邪符上的朱砂、墨线与门派法印,都在被强行抽离。
一道道符光沿着帐篷上的黑线汇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