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确定?”
秦三爷喉结滚动。
“左耳缺了一块。”
“右手小指年轻时断过。”
“胸口那道疤,是当年车祸留下的。”
他的声音逐渐发颤。
“三年前。”
“就是福伯把他运回来的。”
“这就是秦承德。”
秦若雪看着棺中的老人。
整个人像被钉在了原地。
三年了。
她以为自己早已接受秦承德去世。
可当那张熟悉的脸重新出现在眼前。
那些压下去的记忆,还是一下全涌了回来。
秦若雪下意识向前走了半步。
像小时候一样。
想靠近他。
可下一秒。
她看见了秦承德胸口上的名字。
看见了那块不断吸取秦家人命气的归命玉。
也看见了自己被深深刻进皮肉里的三个字。
她的脚步停住。
眼眶一点点泛红。
眼前躺着的。
是从小最疼她的爷爷。
也是拿秦家几代人的命,换来三代富贵的人。
她不知道该恨。
该难过。
那些年秦承德对她的疼爱里。
究竟有没有一刻想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