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照顾秦家二十一年。”
“最后连别人对你的信任都拿来喂尸。”
“你们改命门还真不浪费东西。”
裴照夜没有理她。
火焰已经烧到他的下巴。
那张属于裴照夜的脸正在熔化。
火里却不断浮现出福伯苍老慈祥的五官。
一张。
又一张。
“福伯属于秦家。”
“自然应该还给秦家。”
秦若雪站在漫天白纸中。
“秦家不要。”
裴照夜沉默半息。
随后轻轻笑了。
“那就还给棺里的人。”
楚知行看着不断涌入黑棺的命气。
“他不只是在献祭纸命身。”
“他还在骗秦家的香火。”
秦三爷脸色发白。
“这东西也能骗?”
陈不凡道:
“秦家人信福伯。”
“香火就认福伯。”
“他守了二十一年的棺。”
“现在用这二十一年,替棺里的人归命。”
秦若雪终于明白。
裴照夜从来没准备让这具纸命身离开。
它不是临时用来挡剑的替身。
从被造出来的那一刻起。
它就是最后一份祭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