棺中。
秦承德被铜钉贯穿的右手食指,轻轻动了一下。
紧接着。
第二根。
第三根。
十根枯瘦手指同时绷紧。
铜钉与指骨摩擦。
发出令人牙酸的声响。
秦三爷后退半步。
脸上刚恢复的一点血色,瞬间褪得干干净净。
“他……”
“他动了?”
没有人回答。
所有人都盯着黑棺。
秦承德胸口的黑色寿衣,缓缓抬起。
停顿片刻。
又慢慢落下。
一起。
一伏。
秦若雪站在棺边。
眼眶仍旧泛红。
她明知道里面躺着的已经不是记忆里那个护着她、教她看账、替她挡下家族责罚的老人。
可看到秦承德胸口起伏的一刻。
她还是本能地向前迈了一步。
“爷爷……”
声音很轻。
几乎刚出口,便被她自己压住。
陈不凡抬手挡在她身前。
“别过去。”
秦若雪停下脚步。
“他。。。。。。醒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