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枚落入旧院。
三名正在换位的邪术师被直接从纸灰中震了出来。
轰!
第三枚炸在祖祠侧墙。
大片纸命替身当场粉碎。
头顶运输机呼啸而过。
一个戴着战术墨镜的男人没有等降落伞完全撑开。
直接解开伞扣。
整个人从百米高空加速坠下。
腰间装置骤然喷出两道蓝色气流。
轰!
他稳稳落进祖祠前院。
黑色长风衣在气浪中向后扬起。
落地姿势很帅。
只有右脚出了点问题。
那只擦得发亮的昂贵皮鞋。
整个陷进了黑泥里。
男人低头看了一眼。
脸色顿时黑了。
“谁给的坐标?”
“回去扣绩效。”
他说完。
拔出右脚。
这才抬起头。
隔着战术墨镜,看向祖祠前的楚知行。
嘴角慢慢扬起。
“楚组长。”
“几天不见。”
“你怎么混的需要我空降救援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