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承德心口密密麻麻的名字中。
同样亮了起来。
他抬起手。
五根暗金色手指朝秦若雪轻轻一招。
动作甚至称得上慈祥。
像很多年前。
秦若雪还是个孩子。
秦承德站在祖祠门口,叫她过去敬香。
“跪下。”
两个字落下。
秦若雪脚下的影子。
先跪了。
那道人影明明还站得笔直。
地面上的黑影却猛地折断双膝,额头重重贴向祖祠废墟。
下一瞬。
轰!
秦若雪脚下青砖轰然炸裂。
一股无法形容的重量压上肩膀。
像秦家几百年供奉留下的规矩,从血里活了过来。
尊长。
敬祖。
死者为大。
见祖当跪。
一道道苍老声音从她身体深处响起。
“跪下。”
“若雪。”
“见了老祖。”
“怎么还站着?”
那些声音有男有女。
有的属于已经死去几十年的秦家长辈。
有的她从未听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