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人死去的第二天秦家刚好躲过一次足以破产的危机。
黑暗里,秦承德笑了。
画面定格,尸斑覆盖半张脸,嘴角却一点点向上扯开。
从那一天开始。
他不再等待裴照夜下令。
他开始主动挑选衰弱的。
重病的,没有价值的,抽命,归棺,换运。
秦承德看着白光中的记忆。
语气没有丝毫波动。
“每年死几个人。”
“换全族富贵平安。”
“这笔账。”
“何错之有?”
陈不凡看着他。
“你算错了一件事。”
“什么?”
“命不是账。”
陈不凡抬手。
《天命录》悬在两人之间。
书页上。
一个个被秦承德抽走的名字接连亮起。
“这些人的命。”
“从来不属于秦家。”
“更不属于你。”
秦承德眼中雷光闪烁。
“我是秦家之祖。”
“我有资格替全族决定。”
“祖?”
陈不凡声音压过了尸骨间所有雷鸣。
“护得住后人。”
“才叫祖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