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承德再次开口。
“承礼。”
这一声,更像一个大哥在叫自己的亲弟弟。
秦三爷身体轻轻一颤。
恍惚间。
他又看见二十一年前的旧仓库。
秦承德穿着洗得发白的衬衫。
手里夹着半根烟。
把唯一没凉的那碗面推到他面前。
“你吃。”
“我是大哥。”
秦三爷喉咙滚动了一下。
“大哥。”
他笑了笑。
“你现在这副样子。”
“比当年被银行堵门难看多了。”
秦承德胸前雷纹轰然亮起。
“我是为了秦家!”
怒吼震遍祖宅。
同胞血根骤然绷紧。
哪怕还没有真正启印。
秦三爷胸前那道古老血印。
依旧被强行撕开一道血口。
噗!
鲜血瞬间染红唐装。
他的膝盖猛地一沉。
险些跪倒。
下一秒。
却用烧黑木棍死死撑住地面。
一点点重新站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