姿势从头到尾都没变过。
“怎么不转了?”
“刚才不是挺能吗?”
罗天成死死盯着那两截烟。
“你用刘建国压我?”
“我用你没脑子压你。”
罗守拙抬起眼皮。
“从你第一枚钉落下。”
“我就把他的穴单独摘出来了。”
“你转你的。”
“他不动。”
“免得你打上头。”
“先把人打死。”
罗天成环顾四周。
这才真正看明白。
烟头借走东位。
避开了刘建国的命穴。
酒水截断朱砂线。
绕开了在场所有警员。
四张麻将牌压住的只是地气。
没有一丝力量落在人身上。
甚至刚才吊机失控。
铁臂扫过的方向。
也刻意避开了车辆和证据区。
罗守拙一边压着他。
一边护着刘建国。
还顺手把现场所有普通人隔在阵势之外。
那面旧罗盘。
直到现在都还插在腰后。
根本没动。
王天豪也看出了不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