封土钉还在原地。
但它钉住的地方。
已经不再是东。
四方阵当场缺了一角。
罗天成眼神一沉。
反手甩出朱砂线。
啪!
红线缠上传送带。
另一端钉入东侧地面。
硬生生把被借走的东位重新接了回来。
“拿烟偷方位。”
“你只会偷鸡摸狗了。”
罗守拙摊了摊手,道:
“谁让我儿子看不住门。”
“家贼难防。”
“你才是贼!”
“我是你爹。”
“那你就是老贼!”
罗守拙点头。
“辈分对了。”
罗天成差点被他气笑。
朱砂线刚刚亮起。
罗守拙又拧开酒壶。
确认了最后一滴也没有了之后,便把酒壶往腰间一插,然后拿起桌上那半瓶矿泉水。
“君子之交淡如水,和我儿子之交还不如水。”
往地上一撒。
哗啦!
废弃多年的排水渠瞬间涌出水声。
化成一条暗黄色水流。
沿着沟渠横穿厂区。
刚刚接好的朱砂线被水流拦腰截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