像一条蛇咬住自己的尾巴,形成了一个莫比乌斯环。
“借镜锁路,拿人命压阵。”
“还把我的地气一起圈进来。”
“果然是东洋难登大雅之堂的奇技淫巧。”
他抬起头,看着镜里那八张没有五官的脸。
“你们是真怕老子回去啊。”
镜中的女人同时歪了一下头。
动作整齐得不像活人。
就在这时。
护命牌再次震动。
牌上的温度猛地降了下来。
罗守拙脸色骤变。
“坏了。”
他猛地抬头。
“这下不是冲我来的!”
样板房。
史志远斜靠着床头。
电视开着。
音量很低。
屏幕上正在报道某娱乐圈的绯闻。
主持人的声音断断续续。
史志远低着头,把药倒进掌心,两粒白色药片。
一杯温水。
这几天。
他每天都是这么过来的。
吃药。
睡觉。
等罗守拙过来检查。
只要不走出这门,那黑线也不吓自己。
日子枯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