房间安静下来。
罗守拙低头看着那四笔账。
忽然笑了。
“真槽蛋。”
“合着前面那几把。”
“老子不是看错牌,是你们拿真牌做了个假局。”
他抬起眼。
“难怪老子一直没听出诈。”
史志远苦笑不出来。
他卷起袖子。
看了一眼已经消失的黑线。
“罗大师,我也一样。”
“南区特殊工程财务封存协议。”
“签完那东西以后,我手上就有了这根线,他们不能让我提前死。”
罗守拙抬头。
“为什么?”
“旧权限。”
史志远翻到另一页。
“恒泰第一代法人印的部分财务权限。”
“到现在还有一部分挂在我的旧密钥下面。”
“南区地下特殊工程账,开业以前,还有最后一次转移,我必须活着。”
“否则权限断掉,一部分原始数据会自动放出来。”
罗守拙问:
“刘建国?”
“二十一年前的旧案证人。”
“人活着。”
“旧案就一直处在‘证人尚存、旧事未结’的状态。”
“那周恒呢?”
史志远沉默两秒。
“法人。”
“现任法人代表。”